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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慧:试论慧能与神秀禅法的异同

发布者:      来源:菩萨在线 

  善知识,世人终日口念般若,不识自性般若;犹如说食不饱,口但说空,万劫不得见性,终无有益。善知识,“摩诃般若波罗蜜”是梵语,此言大智慧到彼岸。此须心行,不在口念。口念心不行,如幻如化,如露如电。口念心行,则心口相应,本性是佛,离性无别佛。


    ﹝神秀﹞又问:经所说言:至心念佛,必得解脱。答曰:夫念佛者,当须正念为正,不了义即为邪。正念必得往生净国,邪念云何达彼?佛者觉也,所为觉察心源,勿令起恶。念者忆也,谓坚持戒行,不忘精勤,了如来义,名为正念。故知念在于心,不在于言。因筌求鱼,得鱼忘筌。因言求言,得意忘言。既称念佛,云名须行念佛之体?若心无实,口诵空言,徒念虚功,有何成益?且如诵之与念,名义悬殊。在口曰诵,在心曰念。故知念从心起,名为觉行之门。诵在口中,即是音声之相,执相求福终无是乎。故经云:凡所有相皆是虚妄。又云:若以色见我,以音声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。以此观之,乃知事相非真正也,过去诸佛所修功德皆非外,说唯正论。


    慧能云“念念见性”,“悟无生法”,亲见自性“弥陀”,西方即在面前。为实相念佛之法。并指出念佛重在心行善。还谈到学“般若”,不在口念,在于心行。心行,也就是与心性相应。这和他谈念佛的原理是一致的。神秀说念佛,需正念念佛,也就是了知心源。念佛,须“行念佛之体”,也就是心体。同时也强调“念在于心,不在于言。”此念为与心体相应之念。由此可见,二者的念佛观是一致的。


    慧能与神秀之心性论同属于如来藏学,以为心性本来清净,由于客尘所蔽,使得心性清净功德不能彰显。且均以顿悟为修行的方法。在诠释佛法方面,以为戒德为本来清净的自心本具。香,二者都强调心性之“香”。修道虽须修福,但重在于见性。二者都提倡唯心净土,实相念佛,念不在于口,在于与心体相应。比较两种禅法,笔者以为这三方面是最能反映两种禅法的异同处。由此,我们看到二者的禅法是这么惊人的一致,二者的禅法没有本质差别。当然,笔者并不否认二者存在着差别。正如慧能所说:“教即无顿渐”、“法无顿惭”、“法即一种”、“法无不一”。又说:“法无顿渐,人有利钝,迷即渐契,悟人顿修,自识本心,自见本性。”据《坛经》载:“时,祖师居曹溪宝林;神秀大师在荆南玉泉寺。于时两宗盛化,人皆称南能北秀;故有南北二宗顿渐之分。而学者莫知宗趣。师谓众曰:法本一宗,人有南北。法即一种,见有迟疾。何名顿渐?法无顿渐,人有利钝,故名顿渐。” 弘忍曾赞誉神秀说:“吾度人多矣,至于悬解圆照,无先汝者。” “东山之法尽在秀矣。” “圆照”,唯真心有圆照之功用。换言之,神秀已证得圆照之真心。他承传了属于顿悟禅法的东山法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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